经的老路,都给走了数趟来回。掀贼寇山寨数十座,一路上多方打听暗探消息,可一直也未曾找着当年那匪首究竟何在。”
刀客声音四平八稳,似乎并未因这一口猛酒灌得生出醉意,“走过江湖如是多年,见过不少人,见识了许多人心里头的弯弯绕绕,这才慢慢儿有些明悟。经我多方打听,再者踏足齐陵半数国境,就连南边这贼寇至猖獗的地界,都叫我近乎杀了个对穿,横竖无丁点事关匪首的信儿。这才慢慢儿明白,那日雨夜当中,兴许压根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匪首。”
“镖局,官府,只怕二者都抹不去干系。”
少年没来由心头一紧,故而眉头亦是跟着一紧。
“如今托你嫂子的福,一只脚入了修行,这本陈年老账,我也想好生翻翻。”
少年刚想张口,却是被唐不枫摆手压下,“放心,你唐哥自然不会做那等以卵击石的蠢事,起码就凭如今这一双肉掌,一柄单刀,估摸着连那件陈年老事的根底都挖不出分毫,实力不济时候,我可是比你清楚应当如何行事。”
刀客将长刀背在身后,轻快越下车厢,头一回朝云仲拱手行礼。
“云弟,山水有相逢。”
坐在车厢之中的云仲张了张嘴,只是憋出了句把朔暑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