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时日,行事精细诡秘,算无遗策且城府过人,隔着个上齐,若是我想出手针对那位齐相,恐怕还是有些力有不逮。再说,你云亦凉认同的师父,怎能是凡俗之辈,怎能撇下一个不过十三四岁的半大小子随商队而行?倘若真出了差错。他这当师父的,又有何颜面消受师父二字?”
歇息半晌,云亦凉面色才由苍白转为红润,此刻招手,将那在军帐中乱飞的鸟儿驮在指尖,轻轻叹道,“家家有不易,我听闻云仲那位师父,前不久受创极重,先是以低境抗了那位南漓毒尊的倾城蝉,而后便被一位名不见经传的武夫伤了元气,险些钉死在南公山崖上,恐怕撇下云仲的缘由,便是如此。”
“云仲师父的名声,我的确有所耳闻,当年抢了一位退隐山林的道首弟子,却没想到经他之手,却是令那位天资异于常人的入耳境界更上一层楼,提前摸到了三境的门槛。光从这来看,这师父应当是不赖,我又怎能去怪罪。离家多年,恐怕云仲都有些不认我这个当爹的了,将子嗣托付与旁人,哪有脸面去怪罪。”
矮小汉子听闻此话,也是默不作声,起身拍了拍云亦凉肩头,长叹一声。
北烟泽,岂止是将人阻隔千里,阴阳相隔,在这泽岸当中,也只是寻常不过的事。
瞧瞧帐外的滚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