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超凡脱俗,多年以来在两帮相斗之中,不知伤了柳叶帮多少弟兄,若是真叫这少年成其弟子,再过个几年,恐怕武斗时候更要吃上无数的亏。”
“不如先下手为强?”精瘦汉子插嘴道。
巨汉拿起酒壶,朝对坐之人脑门就是一嗑,“入帮三五年,除却两帮争夺地盘之时,你可见过咱帮有甚下作之举?怎得成天儿脑壳里不想好事。他白鸿帮有剑术宗师,咱柳叶帮的剑术大家也不差到哪去,若是能将这少年神不知鬼不觉拐回帮中,岂不是一石二鸟?”
精瘦汉子恍然,“故而白日里那出,只不过是敲山震虎,坛主高明。”
巨汉神色怪异,“敲个屁山震个屁虎,若按常理应当不动声色才是,白日里我说那些个话,只不过是看那小子不顺眼而已,马屁虽好,也不能瞎拍不是?胥老弟,你啊你,忒不实诚。”
那精瘦汉子嘿嘿一笑,浑然不觉得有甚羞恼之处,三两步便走到床前,将包裹打开,掏出件黑衣,“坛主,今儿个应当如何行事,就听你一句话。”
巨汉也从包裹当中取出件大号黑衣,闻言阴森一笑道,“穿好了夜行衣,熄灯为号,咱十来号兄弟直接跑到那少年屋中,一闷棍拍晕带走便是,至于那看似书生打扮的,随他去就是,届时也能好好气气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