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本心。”
这番话讲罢,云仲倒是将方才的窘迫尽数抛却,神采奕奕问道,“咱师父难不成还晓得阵法修行?”
“不懂。”柳倾咧嘴一笑。
云仲哑口无言。
柳倾思索一下,有些犹豫道,“想当初我年幼之时,曾有位老道想收我为徒,却不知为何被咱们师父抢了先,率先将我接回山中,就这么稀里糊涂当了个开山大弟子。”
的确像是吴霜行事的手笔,不过说起老道,少年神色却是有些古怪。齐陵采仙滩处,师徒二人也撞见了位老道,且那位老道似乎与吴霜乃是老相识,若是无老道借簪,云仲怕是就得死在压笼林之中。
“若是极境剑客同极境阵师捉对厮杀,胜负又在几几?”云仲暂且将脑中思绪抛却,又是问道。
柳倾摇头苦笑,“虽说天下千百年来只有五境一说,抵达五境的算下来也不在少数,可要说真能到攀至极境的,似乎并无一位。境界有五境四玄二天关一说,五境你已然晓得为何,乃是实打实的境界高低;四玄则是不同,全凭自个儿悟道修行,心境机缘乃至于所思所想,皆可入玄境,可自古以来四玄齐全的,说是凤毛麟角都有些悬。”
“二天关中头一道天关,乃是踏足修行,无数人叫这天关拦挡在外,终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