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客店的若是不收银钱,那才是当真不称职,休说是南公山的大师兄,可到了我这,银钱自然是要收。”
“非要说个不足之处,那便是未曾让其他些位住店之人闭上口舌,今儿个的消息倘若是传将出去,恐怕颐章这片大江湖又得震动一番。”
“这破江湖又不是甚么怀春女子,成天震动,当真是烦死个人。”
说到这,女子面皮上无端生出些笑意。
“既然如此,不如我再添把火儿,给那小子日后行走江湖,多加些趣味。”
小二战战兢兢等候良久,却再也未曾听闻半点声响,壮着胆子抬头再看,面前哪里还有女子身影,只剩一枚空空酒壶,与一丝沁脾香气盘桓。
果真如女子所料,不出半日,颐章江湖便传出这么一则消息,说是颐章东处那座土楼客栈当中,不知从何处走出位年纪十三四上下的少年,凭一身强绝剑术,压得白鸿帮那位宗师暂避锋芒,携弟子落荒而去。
颐章皇都徽溪帮派亦是鱼龙混杂,为首大帮,乃是素有千二短褐之称的泊鱼帮。
虽说泊鱼帮势力遍布皇都徽溪,却因地处天子脚下,向来不与颐章其他各帮一般,相反都是正经生意,事关官府漕运盐铁等事,一概不争半点,每逢百姓有难处冤情或是遭受他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