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教诲,而这位南公山的大弟子,也是如此做的,而今小师弟入门,他这当师兄的,自然要将师父讲的理,一并教给自家师弟。
才可谓之薪火相传。
二人晃晃荡荡,随人潮走走停停,偶见稀罕中意物件,柳倾便会凑到摊前,俯下身子好生端详一番,而后问道,“买不买?”
云仲倒是苦笑摇头道,“师兄啊,咱哪有银子,师父临行前也未多留给我几枚铜钱,一路至此,身上早就没半文钱,哪里买得起这秋集之中的稀罕物件。”
“谁说没银钱的?”柳倾眨眨眼,“不然土楼夜宿,难道是师兄赊账不成?咱家师父抠门,可师兄还是挺大方的。”
可少年穷苦惯了,即便是柳倾三番五次问询,前者也只是摇头道不买不买,的确是叫柳倾有些愁。
“大兄,那书生的修为?”
“看不透,实在是看不透,方才乍一看来,我还当是二境,可不知为何眨眼之间,又像是三境,再看反倒又变为比你我还深不可测的境界,浩如烟海,当真是怪哉。”
秋集热闹之时,自然无人在意城门楼之上,有两位个头极其矮小的汉子立身其上。
二人中面相稍长那位仔细打量了打量远处那位书生和少年,神色颇为好奇,“可那书生身旁的后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