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出去见识见识天下,我寻思着也不是坏事。”
赵梓阳脸上不耐之色更浓,“谁告诉你老子要走天下的?”
这下反倒是李三愕然。
“我只是想上山瞧瞧而已。”赵梓阳摆摆手,“久居于南公山脚下,一直未曾上到山巅观瞧,正好腿脚许久未曾松松劲,抽了这空挡前去攀山而已。”
李三毕竟是机灵人,反应奇快,未等赵梓阳继续开口,便抢先说道,“嗨,随您闯天下,闯的是否是天下倒也无所谓,主要是钦佩于您丰神俊秀风流倜傥,至于鸡犬升天扬名立万这等事,俺李三倒真不在乎。”
“当真?”赵梓阳突然似笑非笑问道。
“帮主在小的眼里,就跟那天上下来的人儿一般,自当是有十分气度。”李三面不改色,这话说的咬铜断铁,搁在旁人,即便有六七成不信,那也足够叫人凭空生出些许飘飘然。
“行,跟着就得。”赵梓阳回过头去,嘴角轻轻掀起。
这情形就连李三都摸不着头脑。
原本李三以为,怎么都得死皮赖脸贴个十天半月,费劲满腹当中的墨水,却没成想这句无心的奉承之言,却是一发而中。
殊不知数月之前,村中草庐之中,有位少年也是羞红了一张自以为饱经风霜的老脸,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