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辞而去,李三才察觉出自个失言。
话语里头的学问,私塾学堂当中学不得,有些资质驽钝者即便在江湖上闯荡良久,也是学不来一手以话为饵的能耐。李三原本是逃难而来者,家中长辈皆是儒生,祖上更是作过朝中大员,自诩手段心思颇能,却也是在赵梓阳寥寥数语之间掀露了马脚。
于是在他看来,区区一个白虎帮,与南宫山脚下一处无人知晓的破败村落,哪里能比得上攀这位赵梓阳的厚实大腿来得金贵,故而这才辞别了林帮主,自行跟随赵梓阳出行。
其中心思,只有他晓得。
而赵梓阳已经大抵估计出了这李三的心中所念,不过与他而言,这点心思并不足为虑,真正更令赵梓阳在意的,还是南公山巅处。
时至如今,他依旧能记起当初那位瘦弱到不能再瘦弱的人,厚着脸皮用几本破书,从他那挑挑捡捡,换取了几只肥兔。
就连那位女子也未曾在意,贯说气那本老书的最末一页,记有寥寥数语,说是待到观书者能将行气法子吃透,便可到南公山顶处找寻机缘,若是福缘深厚,兴许境界可一飞冲天,再无束缚。
赵梓阳今日上山,为的便是那一飞冲天四字。
白虎帮也好,南宫山脚下无名村落也罢,他赵梓阳若是没本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