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目不识丁的樵夫却是鬼使神差坐在童子身侧观棋,闲暇时候还蹭了人家一枚枣子吃。”提起那姑娘,赵梓阳脸上便又是柔和了几分,几乎同平日里那位雷厉风行的赵帮主判若两人,眉眼展处,似是有春花淌落。
“再后来棋局罢了,童子同那樵夫道别,登时便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那樵夫在原处好生疑惑,以为自个儿是遇上了山精树怪,便连忙抓起地上的斧头下山。谁知斧柄已然烂成了一团朽木,汉子下山,却发觉村落当中再无一位熟人,唯有村中一户王姓人家翻了良久家谱,才在上头寻见了樵夫名讳。”
赵梓阳讲罢,李三听得入迷,不禁问道,“那这坐忘烂柯,岂不是那天上仙人才有的际遇?”
“正是。”赵梓阳也是神驰意动,“我这武功,同青龙帮那群孬人打打群架倒还尚可,若是上阵厮杀,恐怕掉几回脑袋也轮不到我得着赫赫战功;从文更是扯淡,粗人一个,官居一品功绩垂青,看来都是同我无缘。至于生为天子,更是白日做梦不怕日头烤了发髻,仔细算下来,大概也只有最末一魁还有些许可能。”
“帮主是说?”李三双眸猛然缩紧,朝赵梓阳看去,仿佛瞧见了山中鬼一般。
坐忘烂柯,仙人之举。
“然也。”也不知赵梓阳是从哪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