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人,便将打理祠堂一事做得滴水不漏。单说打扫祠堂一事,每日少说得有三回,晨起一回,晌午一回,日落灯起时一回,从不懈怠。
钦水镇由来可追溯到一二百年前,在此落下跟脚的族脉不在少数,由此以来,这祠堂规模可当真不小,里里外外三进的院落,更有无数牌匾族谱,一并搁置在祠堂正厅当中。绕是年富力强的汉子,打扫过这么一回祠堂,都得歇息好一阵,才能将气息喘匀,更何况是位风烛残年的老者。
镇中人看在眼里,自然有些看不过眼,不少人私下便同守祠老人说,无需如此勤快打扫,只在逢年过节或是祭祖前打理一番便是,若是累坏了身子,那便说不过去了。
可老人只是咧嘴一笑,过后又是一日三回,将这祠堂打理得铮明瓦亮。
老人并无太多喜好,除却每日打理祠堂之外,便是前去不远处那家酒馆,要上一葫芦米酒,一碟盐豆,颤颤巍巍回到祠堂门房当中,瞧着天上月映入井中,喝上一口甘甜米酒,费力地嚼两粒盐豆。
清风明月,流檐黄瓦,似乎将老头的面颊都映得光滑许多。
今儿个日头正好,老人起个大早,将祠堂打理干净,而后便斜靠在门房门槛处,拔开酒葫芦塞,舒舒坦坦饮了口酒水。
“老人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