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的天资福祉,想要修行到水君这等境界修为,显然是痴人说梦。
世人长道书中金屋玉颜,更有千里婵娟月,到头来读书人又能得几筹?
故而与其得来水君的修行体悟,倒还不如一就做个顺水人情来得实在些,待到有一日自家遭难时,提起水君的名号境界,足以让天下修行之中的强手生出忌惮。
谁敢言压过早入极境千百年,且存世不知多少岁月的龙鼋水君?
若不是嫌奈何桥短,只怕整个天下都没人敢惹。
对那帮精怪心中算盘,水君一向不置可否,身为天地之间生孕的异种,存世实在太久,无论是烽火连天鼙鼓动地物换星移沧海桑田,他瞧见的世间事实在是过多了些。
本领微浅者在世上求全性命,保住身家,原本就不是一件简单至极的事,更何况如今群妖无论好坏,在人世仙家眼中,无非都有一个妖字。
然而就算他以无数金贵吃食锦衣戳痛老者,后者只是觉得十分好笑,向来也不同他服软半句,似乎长生一事,在他心中乃是世间最为可笑的荒谬念想而已。
水君很不高兴。
按说老汉本该和他是一路人,为何如今却是事与愿违,他也想不明白,可每每说理,两人都是说不过彼此,向来各执一词,任你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