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天下九国,万千士子臣民,还是太小些。故而此行令周可法最欣慰的,并非是徒儿棋术可登堂入室,而是那五道峰峦棋谱背后的隐意,荀公子能以棋术领悟入心。
“万里雪光,的确叫人心思通畅,但你这一身衣裳,穿得的确有些单薄。”细雪之中有客来,仍旧是那身破烂衣衫,仍旧跟着一头皮毛斑驳的老羊。
“玉佩不错,可你这身子骨,着实不硬朗。”牧羊汉子瞥了眼周先生,而后者只是轻轻拧身,将那半个红薯遮住,似是怕那牧羊汉子抢了去。
“大齐亡矣,上齐疲敝,你即便带个先贤转世,怕是也难以改变天下九国的格局,舍弃这一身修为与腹中文墨,图个甚。”牧羊汉子显然不会真对那半个红薯下手,而是木讷开口,说出这么一段艰涩话语,随后便看向山下。
周可法哼哼,“教出个好学生,总不触及法度吧,我这年岁,如若真是想扑腾,估计也翻不出几朵浪花,况且盟约尚在,操那闲心作甚。甭当我是那些沽名钓誉的文人,不过是个僻静小镇教书的穷先生,吃穿住行,还都要蹭徒儿的,我能有什么能耐改换九国格局。”口吻像极了街头坊市之间的老泼皮。
牧羊汉子一张面皮,好似缝将上的一般,木讷至极,闻言揶揄,“说如今朝堂上的臣子没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