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,坐下弟子才会想起,自家这位师尊,本来就是位道士。
正巧是立秋宗门比试的日子,便刚好有这么位蓬头垢面,形如走兽的少年上山,实在令这些个徒众心中不安。
天下能人异士多矣,倘若这位攀山的主儿真是个天生剑胎,只怕就算赢得宗门比试,也得给人家让位,这便是不少徒众此刻的心思,不过也有不少精诚修行的徒众,只顾着在比试之前将精气神运转如意,压根顾不上什么攀山的怪异少年,只是默默摩挲自个儿掌中未曾出鞘的长剑,目光炯炯。
“要我说,这小子攀山不慢,可要赶在宗门比试三趟鼓响前踏入山门,怕是有些勉强。再说那些位排行靠前的师兄,怎可能放任这么个后生平平安安登临山门,瞧瞧那小子腰间背后连柄剑都无,又能成什么大器,估摸着也只不过是个山间猢狲哺育的野孩童,瞅见咱剑王山山势巍巍,临时起意攀山罢了。”山门外一位身形宽胖的徒众开口,言语颇为不屑,一番话说罢,还不忘摸摸自个儿缠满金银丝的剑穗。
其余观瞧那少年攀山的徒众纷纷出言附和,倒不是因这胖师兄剑道本事极强,而是因这胖子在俗世之中的地位,确实不寻常。
紫昊国朝中文武,尤以这胖师兄其父最尊。
“话虽如此,但那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