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一页了?”赵梓阳提着两头雪兔,深一脚浅一脚,踏雪走回树坑,扔下雪兔,便朝坑洞之中笑道。
相比于赵大帮主的落魄模样,李三也是强不出半指,本就长相不及寻常人,此刻面上沾染火灰,更是狼狈至极,得亏夜半三更山上无人,不然瞧见这位如今的面目,怕是要失足跌下山去,四处宣扬山中野鼠成了精怪。
“这寒天冻地,哪里还看的进书,脑门险些都给冻成块朽木疙瘩,灵台处像是给固冰塞住,僵得很。”瞧见帮主归来,李三放下书卷,从依旧燃着篝火的树坑之中探出头来,呲牙一笑,只是笑意之中,失意更多些。
“你小子,还得修心,”赵梓阳闻言也不恼,自行进到树坑之中,添了两把干柴过后道,“当初我瘫在家中,想来你也知晓,承蒙人家姑娘照顾,这才熬到了伤患痊愈,那时节,倘若我一不留神,未曾遏制住躁怒性子,这本旧书,怕是就要毁在手上。腿不能行,足不点地,即便是半个神仙,怕是也要在家中躺废过去,故而越发焦躁失智。”
面容极憔悴的赵帮主笑笑,“可后来想明白了,人之生来,总免不得吃苦头,那些个王侯将相家中子嗣,难不成就能活得衬意十分?多半也非是如此,既然已在尘世吃苦多年,即便是黄莲入口,也应当慢慢适应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