僧者途径钟台古刹,于寺中留宿三日,论道数次,明辩佛法,曾感叹西路佛徒,当以钟台住持为首。
即便住持离寺云游之时,平尘不过是位尚不知语的弃儿,三载过后,住持威名,亦是如雷。
“平尘,依你说,门外天寒地冻,这两位施主,当不当开门相迎。”老僧收起阴沉面容,转而弯下腰来,朝那依旧神色惶恐的小和尚问道。
平尘挠挠光洁脑门,“徒儿看来,既然寺庙之中尚有空余客房,人家不远千里而来,还恭恭敬敬奉上一纸文书,就算是并无空余客房,施主也在外头等候了半月有余,只怕筋骨都受了些寒气。佛门弟子当以慈悲为怀,莫说是一男一女两位施主,即便是数位女施主,一并放入佛堂,想来佛祖大肚,也不至怪罪于我等。”
“说的不错,”老僧笑道,抬起粗糙手掌摸摸那小和尚的脑袋,“咱家平尘能想明白的道理,可有些人偏偏就想不明白,只顾自保,还偏不让旁人说理,仗势压人,这才是失却佛徒本心。”
随后老僧转向那女子,合掌施礼,“女施主无需担忧,你家夫君方才只是运力过猛,再因立身雪中,疲寒交迫罢了,身子骨并无大碍。此前寺中人心念不正,还是要怪老衲传道不深所制,实在羞愧,如今既然入寺,便叫平尘寻处客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