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大概是资质驽钝,直到那时才晓得,拳头大剑气长,才真是有道理,甭管商队中人品行如何,不论是否作奸犯科触犯法度,皆尽屠戮带劲。”
“弟子从小地界而来,除少时家母病重束手无策,最为羞愧的,便是此事,乃至于往后数日,练剑都无滋味。”
一旁柳倾心中,五味杂陈。
凭小师弟对于练剑一事在意的程度,出武陵坡两日,兴趣缺缺,柳倾比谁人都晓得,这桩事对于云仲而言,无异于哀火入雪,本就起伏不定的心性,再度叫狂风席卷,火势更微一分。
“打从小弟子便性子不定,事至如今,走了这么近乎一载的江湖,仍旧不自知,似乎唯有畅快出剑,可提起浑身兴致与精气神来,如今有了些雏形,如实说与师父听。”
“勤恳修行练剑,武陵坡那等无力回天的滋味,实在比腹中秋湖还要痛上几分,真是不愿再尝。”
“能走多远江湖,便走多远,直至能看清本心为止,而后畅快出剑,通透活上一世。”
“世事无常,但求无愧于心。”
云仲长出一口气。
这段话很长很长,长到云仲耗费近乎一载,大概就遇上了这么些人,掺入了这么些事,悟得了这些道理,兴许浅显至极,可对于少年如今的年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