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忧色难掩,可还是自顾自语。
“可唯有你,近乎一载之间,剑术虽已有神形,可碍于经络窍穴天生,实在破败,绕是经那老牛鼻子之手,亦难修行;山下那一遭,如若是你未曾借了水君先天宝水,引出辉辉剑气,怕是再过几十招,脸上就得结结实实挨一砖,再过个两三载,我早先便传下修行法的老三,就可不废吹灰之力胜过你那无根剑气。”
少年默然,早已举起的酒盅往下放了放,而后仰头一饮而尽。
“还有心思饮酒。”已然消瘦下来两成的吴霜瞅瞅这位衣钵弟子,话虽如此,但却不怒反笑,也跟着咽下一口酒水。
少年摊摊手,无辜道,“纵使天资下下乘,酒又没错,该喝还得喝,况且能引动秋湖删改一番驳杂经络,于徒弟而言,姑且亦属好事一桩。”
豁达自然,竟无半点失意色变。
腰挎两剑的中年男子,此刻终是定下心来,于是便觉得以酒盅饮酒,有些不过瘾,当下举了酒壶,就朝喉中灌去。
剑可以一日日缓练,境界可一重重慢破,可要是因天资不遂人意,终日活得无两文钱心气,那才是最难掰过劲去,与之相比,境界差些,反而不算什么糟事。
吴霜理理发髻,缓缓讲来。
“韩席那件事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