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以两只生禽,同无常换得了他一条性命,若将来飞黄腾达,叫说书的编上这么一段,那可真是倍儿长脸的事,堪比江湖之中流传已久,乃至听着都腻味的佳话。
正殿之外,有冷风浮动,这点凉意,对于赵梓阳而言,早就习以为常,即使衣不蔽体,也半点不为所动,此刻却抱住两膀,双膝撑两臂。
寒意丛生难灭,先抚后颈,再渗心经。
云雾之中,云仲将朔暑喝了小半壶,从先前吴霜递来的那枚丹药上咬下一丝,而后继续听师父讲道。
“咱们南公山上,虽说只有师徒几人,不过既然是仙家宗门,当然有炼丹的本事,你手上那丹药,便是我与你二师兄琢磨出的一味丹,可消痛稳神,更可平复丹田种种异动,致使你体内秋湖暂时平稳。”吴霜饮酒比云仲快了几分,早已喝光面前那壶酒水,仍是意犹未尽,故而稍稍埋怨,“朔暑即便是我,一载当中也喝不上几回,叫人称做一寸杯盏两寸金,稀罕得很,你小子说送就送,自个儿抠门得紧,倒是对别个挺大方。”
云仲挠挠脑门,稍稍有些歉意,“好容易遇上个脾性还算合适的,正巧离别在即,脑袋一热便皆尽送了出去,师父若怪,还得怪徒儿丹田里头这柄破剑。”
吴霜瞪眼,“你小子还挺会将自个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