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真是奢靡一时,败尽了他老子留下为数不多的民心国库,到头来将偌大一国拱手交与义军,落得个身死社稷乱。”
“都说女子误国,其实是女子无过,”不去在意对坐少年眼目之中的黯淡之意,笑语道,“同理,因女子废去一身天资,终日苦苦思量,倒不如好生练就一番本事,下回再遇上,好生同那姑娘说说心意。江湖虽大,有心去寻,总有重见之时,切莫因本事不济,出不得南公山一亩田地,耐不住江湖上头风铡霜刺,从而失却相逢的时机。”
“蒹葭虽好,然泅水本领微浅,溯洄之时,总易错失佳人。”
赵梓阳虽未曾去到过学堂,不过听闻过此番话,总觉得有些滋味。既不愿隔岸相望,与其绕路而行,到底是不如游水过岸,来得迅捷妥当,于是眉目之间的锋锐气,再度满盈而出,比起方才,更是精纯两分。
吴霜看在眼里,懒散开口:“原本有不少话要同你讲说,不过如今却无需多费口舌,能分主次可持情举步的,定然不是什么寻常市井恶民,只是生逢山水不如人罢了,假以时日拭去土灰,早晚可成才。这道门槛,为师算你过了。”
“多谢前辈。”以往举止堪称桀骜的赵梓阳,这回却认认真真给这位能察人心意的中年剑仙施了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