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换作软榻,谁能承得住,昨儿个近乎是一宿未睡盘腿行气,临天明时节才昏昏沉沉迷糊一阵,如今能踏出门来,已然是不赖了。”
剑气忽生,紧接着便是吴霜训斥声缓缓而下。
“不赖?走过小半江湖,你小子倒是更疲懒了些,嘴上说睡不惯软塌,口舌倒是利落得很,明儿个五更就起,若是不起,为师令你大师兄拈起座佛陀钟阵,三更天便叫你睡不得。”
两位疲懒货赶忙行礼,生怕自家师父当真三更时节便将二人扽起,往后若是连个囫囵觉都睡不成,甭说修行,怕是不出一旬就得去了半条性命,故而大气不敢喘一口,低头听训。
吴霜缓缓踏地,收剑归鞘,倒也没真为难这两位小徒,上下扫扫二人,衣裳还算穿得平整,只不过赵梓阳身上那件白袍,似乎略小一些,后者本就多年攀山斗武,身板体魄结实,穿上这身白衣,反倒显得有些紧仄,摇头道,“倒是近来俗务过多,忘却了这事,昨夜瞧见老三身上这身衣裳还算干净整洁,便未曾叫你家大师兄预备身衣裳,过会带你去后山,挑上一身就是。”
未曾等赵梓阳道谢,将其满腹奉承言语憋在肚里,吴霜却转而朝云仲开口,言语极肃,“老四,我所授剑术,你大概已得其中多半神韵意气与章法变数,所缺之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