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有变,这可比修行误入歧途还难改。”
“再等等就是,切勿心焦。”道观当中的道童神情晦涩。
信中说,紫銮宫少宫主,骑黑獍直奔大元边关,距与胥孟府家公子成亲,尚有几年功夫。恕在下能耐微浅,只可争取来这几年的光景,小女阵法与修行的天资,不在旁人之下,如今胥孟府势大,还望道首不吝赐教,可保紫銮宫无忧。
而那位驾马而走的女子,的确是向大元部边关而去,不出几日,便已前行千里。
黑獍确属马中尊,绕是连日奔行,亦是不觉疲软,冬风如刀,尚不能阻,四蹄翻腾前行,周身热气如汤滚沸,于雪中存留甚久。
“黑鲤,前路雪大,停下歇息一阵吧。”数日以来,女子头回开口,将素手往马鬃上轻轻一摁。那马儿也是通人性,放缓步子,慢慢停下,小步小步往前走去。
但见前路黑洞洞,当中暗雪飘飘,择人而噬。
“我从未想到,竟有一日我父会将我许配给胥孟府中人,更何况那人在大元当中臭名昭著,倚仗着自身天资与自家那位功参造化的爹,于大元部中横行无忌,无恶不作,如今倒好。”女子仰起脸来,满面不甘,“不出几载,我便要做那胥孟府的少夫人,何其可悲。”
黑獍扭过头来,蹭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