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喝进口茶水,就将着咽下肚,而后才继续道,“再说门口那头不掺杂色的黑马,只怕也是大元当中难觅的良驹,休说是老身空活至花甲之年,但凡是有些眼力的江湖中人,只需略微一扫,便能看出个大概。”
女子也拾起一枚茶点,学着老妪模样搁在檀口之中,可还未等到续上茶水,便已然将茶点咬碎咽下,面色有些尴尬。
老妪看在眼里,却只是笑笑,接着说道,“不过说是有几分见识,这话倒还真不假,老身便腆脸受着了。老身自幼随父习武,练得一手掌法,于你这般年纪时,也曾顶雪踏日走过江湖,凭掌法打过人,也叫刀剑割过肩头腿脚,如今想来,还怪有意思。”
谁人意气风发时,不愿入江湖一遭。
刀剑生光,酒落胸襟泥蘸青袖,这等日子对于不少豪迈女子而言,都是宁可抛却素罗胭脂紧步去求,更何况无数少年郎。
鬼使神差之间,女子瞧瞧那位突然之间有些意气风发的老妪,心情没来由有些低落。
老妪倒并未朝女子看去,而是打了声呼哨,眼见得从院落中还未返春的枯藤之中,跳出只如同绒团的狸奴来,直直跳到老妪怀中,将肚皮翻出,如同位娇憨女子。
这狸奴通体如墨,唯有尾尖缀有一朵白,这毛色极有讲究,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