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恭敬敬行个礼,“听师父一番话,自然是胜过百年书,不然怎能教出大师兄这样的大才,还是师父本事齐天。”这马屁来得顺畅自然,信手拈来,明摆着是熟络到极处,也是亏了吴霜早先遇上了云仲,不然恐怕还的确是难辨真假。
“你小子上山过后,看来马屁功夫增长得比枪招还快些,多半也是从老四那学来的毛病,你也是,净捡差劲的学。”吴霜踏剑而来,撇撇嘴道,“还是练枪时辰少了,日后加到十个时辰,大概就能管束住心思。”
“不过这马屁拍得不在地儿,你大师兄说话授理的本事,比我这当师父的尚要强出不少,听为师两句,兴许只可确保日一时不出差错,老大的能耐,在于给你指出条明路,属那一劳永逸的的本事,我不及也。”
书生哪里敢应下这番言语,连连摆手,朝吴霜躬身行礼,“还是师父教的好些,徒儿这点微末本事,岂能与师父并论,这话徒儿实在不敢承下。”
吴大剑仙斜睨,相当不满意自家徒弟这副做派,啧啧道,“为师本来就是个练剑的,早年间还未涉足修行一途时,闯荡江湖皆是凭剑术讲理,哪怕是涉足修行过后,也是以剑气同人论短长,真要是口舌生莲,哪还能修到如今的地步?你则是不同,阵法更近于文目,同武行迥异,能跟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