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仪恼羞成怒过后如何奚落,男子始终面带笑意,挽住掌中长绳,缓缓往下放去,似乎并未记在心上,相当淡然。
“罢了罢了,你们这些富贵人,总是愿做些稀罕事,”既然心肝落地,许仪便横生出许多困意,冲那男子摆摆手道,“甭钓了,头回瞧见使光秃绳索钓鱼的,趁早哪来回哪去就是,真当自个儿能钓上来什么鱼?”随后便撑起竹篙,向岸边划去。
许仪这般不屑,并非是空穴来风,但凡是渔村当中三岁孩童,都知道若无钓竿,只凭鱼线,即便是钓术再精湛的老渔夫,最多也不过是钓上个巴掌长短的游鱼,眼下这男子竟是欲用根粗长绳索当做钓竿,休要说巴掌长短的游鱼,哪怕是指头长短的,怕是也掉不上一枚,何其可乐。
男子却是玩味道,“小哥说话,可是有些想当然,要是我说能凭这根绳索,钓尽江中鱼王,不知你信是不信?”
正要撑船离去的许仪像是闻听了什么天大的滑稽事,再回头看看那男子依稀不定的面孔,笑得前仰后合,险些从舟船好久才止住笑,“兄弟莫不是前阵子害过一场风寒,烫坏了脑袋,这等大话,我是不信,您不妨再等等有缘人来此看热闹,回见回见。”
说罢许仪撑船便走,再不敢多做停留。
天晓得这疯子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