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,南公山家底薄弱,比不上那些个动辄传承千百载的古来大宗,剩下那些个宝物若是皆尽送出去,难免不妥,故而只是留下两张图卷,一张为枪,一张为剑,板着一张脸说是让两人好生悟境修道,凡事有两位师兄抗着,不必忧心。
除此以外,连药田每隔一月,就得浇一回无根水,盛夏时节山中遇上旱涝,应当如何应对,这
等琐碎事都被吴霜一一交代下来,还不忘叫柳倾着笔墨记下,免得有遗漏,絮絮叨叨,统共记下零零碎碎三五百条,这才将两剑挂在腰间,缓步踏入后山。
随行之人,唯有书生柳倾。
“老大,为师此去闭关,短则一年半载,长则有三五年,出关之前,你便是南公山上的一时之师,”吴霜今儿个仍旧穿了身青衣,不过举止之中,平日的慵懒淡然,一扫而空,倒是真有一副宗主架势,看向身旁的书生,眉眼挂笑,“这么一想,身上的担子,恐怕不轻吧?”
柳倾也笑笑,面皮一如既往,瞧不出分毫棱角,轻声慢语:“师父肩头上的担子年头更久,不也未曾说过疲累二字,徒儿不过是替师父挑一阵,要是这还有脸说累,倒不如就此弃道下山,更轻松些。”“难为你小子扛下这一座山,还要勉强撑着同为师打趣”吴霜长叹一口气,神色低沉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