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高手,称得上是险象环生。好在一来随行之人皆是亲信,二来泊鱼帮中人暗中相护,待老二重回太临之时,统共数十位帮中高手,为护住他性命死在途中。”
权帝抬手,猛然之间将上纹凤印的茶盏甩出,茶盏尽碎,尚沸茶汤溅至那跪伏在地的男子面皮上,后者却是半点未动,只顾颤栗不止。
“此事,二弟从未同臣讲说过,儿臣着实不知,如若知晓,定将背后之人寻出,千刀万剐。”男子颤声。
“老二也未曾同朕讲过,”权帝冷哂,“若非泊鱼帮乃是朕一手布置,恐怕此事,事至如今朕也被蒙在鼓里,半点不知。”
老人稳稳心神,怒视男子,喝骂道:“老二虽说城府心性不如你,可论仁厚,比你翟甫掬强了不止一星半点,无论是同我言语时候,还是明里暗里做事,都是以辅佐你日后亲政为任,你怎可如此行事!”
“如若是他觊觎你嫡长之位,你用些手段倒还罢了,可他分明大统之位拱手让与你,为何还要行这等下作事,乃至不惜将他置于死地!”
“我颐章雄居一处,其日后国君,焉可手足相残!”
一连三句威喝,王府之中,雷霆震怒。
入府过后一言不发的朝荣安,猛然进步,以掌刀抵住男子咽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