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帮中老人,可知泊鱼帮,为何要取这么个怪异帮名?”男子仰起头来,眯眼看向悬空大日,“外头什么白虎青龙,连山血掌的帮名,虽说早就被人用得稀烂,可甭管如何,起码占了个霸道气,泊鱼一词,真真算不上什么好名。”
泊鱼帮后院清净,且时常有小犬吠声,男子此番出言过后,更是落针可闻。
“古时水中当行龙尊,每逢龙迹,定有万千游鱼相随,停泊一处,譬如天上百鸟朝凤。”
“咱泊鱼帮背后,并非是大员,却可稳压颐章。”
男子说罢,笑意盈盈看向面前呆若木鸡的两人,收拢双臂,眉头微挑,“两位,你说这靠山在此,够不够讨债?”
“过一阵子,咱帮中身手妙者,去一趟南公山,至于究竟所为何事,暂且压下不表,不过铁舵主臂膀伤患,与那时节护送大员,折去的六七位堂主与百来位兄弟性命,我这帮主,自然会讨个说法。”
泊鱼帮帮主收起笑意,重新拍开一坛酒水,缓缓洒在地上。
铁中堂与卢老亦是坐直身子,将面前杯中酒倾倒在面前土地上头。
“请,诸位泊鱼帮战死弟兄。”
酒水泼洒。
没过两日,皇城中便流传开来这么一则信,说那位被调往西去的章之襄,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