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是卜算出少爷命格,也不该如此行事,何故当面讲出?我家少爷本就身子骨薄弱,如此举动,万一要是气出什么猛疾,绕是我这老管家多生三两颗脑袋也担待不起。”
“这可如何是好。”说罢,管家颓然摇摇头,不过还是从囊中取出一锭银两,“这银子,两位拿去吧,虽说举动不当,可总也不能失了我刘家的门面,这判词休要向旁人提起,两位请回吧。”
小道人脸上有些纠结,可那中年道人却并未接过银两,而是拿起那布幡,心平气和讲道,“这上头写阴阳五行,十卦九灵,一分灵犀一分银,当真非是贫道夸口,如若方才那位公子,日后并非是鳏寡孤独,我接了这钱,才是败坏门面。”
管家花白眉毛一皱,“当真?”
道士点头,“起码如今已然占了孤独两字,若是贫道未曾猜错,您家那位公子,如今也未曾娶妻,是也不是?”
管家点头,不过还是将信将疑。原是本来这方城中,大都晓得自家公子尚未娶妻,今儿个招人上门算算命格,碰巧遇上这两位,便给请到家中,虽说是面生,但也难免是道听途说而来,仍旧不算数。
可道士随即又开口道:“贫道算过,这位公子平日里最好画美人,且是数年如一日,非但如此,还时常请画师上门,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