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梓阳酒量不及云仲,所以越喝越糊涂,而云仲酒量极大,故而越喝越明白。
师父吴霜向来不喜人称剑仙二字,原因大概在剑仙兵圣,其实不过是个唬人的称谓而已。不过是一方天地中的修行人,仙人圣人这类字眼,在云仲看来,都不合适。
空有境界与手段,至多是个修为极高的剑客而已。
少年步伐越发随心所欲。
经脉有缺与经脉通畅,并不至关紧要,二境而已,想踏便真能踏。虚念虚念,所需不过念头两字。
云仲抬头看向天上早月,月色婆娑,横似雪华,恰如茶馆初闻剑花飞声时。
于是少年旁若无人叫道,“大师兄,帮帮忙呗?”
月下有人应声,“师弟去就是了,无需顾及太多。”
南公山崖边上,少年深吸口气,一跃下渊。
狂风托袖,圆月临前。
原来自个儿蹦下去也不过如此,甚至耳畔长风,尚可解酒意。
云流中剑气剑痕剑神意,尽汇于云仲脑海之中,滋味甚为熟悉,似是那日飞来峰上,老道借云仲之手,使簪赋剑气,一剑破开倾城蝉群。
后山有鸟雀蛰伏,此时齐出。
“小师弟终归是想通了,”柳倾捏指,令山崖之中的云仲悬空,脸上笑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