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和尚好一阵,啧啧称奇,“看来今年年春,真是天下将变,师弟反倒教训起我这师兄了,难得难得。要是我没记错,一甲子前你也教训过我,还记不记得那事如何收的场?”
不空越说,面皮上的笑意越明朗。
老僧不惠没好气接茬,“记得记得,我在咱师父眼前把师兄辩了个哑口无言,还没回僧房,就叫你这身强力壮的师兄揪住衣襟,结结实实胖揍一场,打得两眼放青,叫一众师兄弟笑了足足两三个月,说我这是慧根太盛无处放置,走投无路串游到了眼上。不过师兄啊,你也没讨着好,大雪隆冬顶着盆凉水站到院里的滋味,也不好受吧?”
“一报还一报,还好还好,你可能小赚一筹。不过贫僧到底不亏。”老住持讲话分明是不痛不痒,甚至还冲对面僧人笑笑,“起码洒家揍得爽快。”
不惠脸上一黑,连忙摆手,“翻篇翻篇,闲扯就此打住,师兄这回出山参与法事,何故中途回返?按这回道场的规模,起码也该开六七日,三日便回,如何都说不过去。”
不空禅师也未曾应声,举起茶水摇摇,其中如针叶片晃了又晃,像是数十柄小剑,环绕中庭。
“贫僧有位老朋友,破五境在即,徐小子能踏入咱家山门,也正是因他的一卷文书。”老僧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