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怨几句,却见眼前多出一人来,便有些戏谑道,“呦,今儿个刮得哪门子妖风,竟是把新老五吹到此地,却不知究竟此行是帮我二人,还是帮那姓吴的后生?”
黑衣人明摆着不愿与这童子搭茬,独自走到老人一丈开外处,盘足坐下,合上双目不再言语。
老者叹气,“同为五绝中人,和气些不碍事。老夫晓得你与那百里犽有旧,不过既然是能耐不如旁人,叫夺去五绝之位,也是在所难免,身在山中多年,这点道理都不明白?”
童子哼哼一声,浑然不在意不远处的黑衣人尚在,“此人你我皆是不知根底,除却前些年听闻在南漓靠一手养毒物的本事摘得些许名头,除此之外,半点底细也未曾透露过,即便是你老山手段通天,只怕也难知此人意欲何为,依我之见,叫他入五绝,本就是错。”
“那照你来看,百里犽当老五,与毒尊当老五,有何分别?”老者不以为然,出言教训道,“既同为修行中人,能者居之,除却那些个桀骜不驯之辈,皆可跨入五绝门槛。”
“包括不知底细,心有不轨者?”童子言语,相当直白,丝毫不加掩饰。
老人摆摆手,“五绝不过是个名头而已,能有甚好图的,一来没俸禄可领,二来无通天物灵宝可贪,退一步讲即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