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细腻温润,属得上极好的木材。每年临近夏时,都有不少如此上好林木长成,自然有无数樵夫不远百里,前来此地打柴砍树,虽说忙碌些,可若是舍得力气,经年累月,的确能赚下一份不浅的家业。
今年更是如此,天景和畅,冷热刚巧合适,于是樵夫也来得更早些,仅仅昨儿夜里便又新来了五六位樵夫,大都揣着刀锉短斧,唯有一位年纪不浅的老翁,只拎着把斧柄都磨到漆黑如墨油光铮亮的破斧,背负柄砍山刀,蹒跚走到林中,便要摸黑砍上两棵花梨树,被附近的樵夫拦住才悻悻停手。
夜里不可砍树,原是早年此处樵夫一同定下的规矩,进度缓慢不说,且不少人夜里随处寻个地界躺下,枕着灌木软草便能凑合一夜,花梨木并不轻细,倘若是直砸着脑门,恐怕就能将人生生压得背过气去,再者斧头劈砍声极大,难免搅扰了旁人休憩安眠,故而每逢夜里,大都无人走动,只是在林中休憩歇息。
虽说老人坏了规矩,更是生面皮,不过依旧是有两位年轻樵夫上前,跟老人细细讲过此处约定俗成的说法,并未埋怨什么。
都是十指染血土灰垢的卖力气汉子,任谁也不会颐指气使,更不愿同一位风烛残年还在外苦苦奔挣的老汉较真,难免有些同病相怜,再想想若是自个儿倘若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