箓尽数沉寂下来,便走上近前,将双掌搭到阴阳图上,两手轻轻巧巧运起圆来。
天光早已是通明,南公山上虽说是破空声接连不断,山岭动摇,可山下却是平静如常,与平日里没半点分别,学堂中更是书声琅琅,来得齐全,诵读声传出极远,引得不少汉子都是频频驻足,虽说听不懂文中意味,可总能分辨出自家娃娃的诵书声,更是引得几位汉子乐呵不已。
学堂以里的物件,早已比初立时候丰富太多,其中不少皆是村中人特地送来,譬如墙角处两张略显粗糙的花梨桌案,两杆竹扁担,与一枚专用以搁置旧书的竹篓,统共叠到一处,搁到寻常市井之中,也不过是三五十文,还得属那粗制花梨桌案最为金贵。不过那位看模样相当年轻的先生却从不嫌弃,每每有人家送来物件,便是轻言轻语说上几句那家人娃娃学业如何如何,近日以来是否能安下心来此类话语。
既不推辞,亦不婉言相拒,像是一汪清澈流水,着眼望去便可见溪底圆润小石,通透若无。
教书这位文人名声极好,不过当然要除去贪杯烂醉这毛病。
如今这教书先生便坐在那张花梨桌案前,听读书声连绵不断,抬手抹掉桌案上凸显倒刺,似是心有所感,于是用食指蘸着滴落到桌案上的茶水,工工整整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