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更是有二三十位修行中人,如此托大,并非为小女子所喜。”
院落以内,野花开得旺盛,从残缺青石砖中缓缓抬头,香气扑鼻。
院级春色铺满,却是杀机四伏。
“休要如此心境不宁,我可不愿趁这等时节,在颐章皇城中肆意妄为,城中虽说大概并无五境,可四境之人大概是足有几十位,就算是我想与修为不利,总也要挑选个好时节。”女子不以为然,抻起腰肢来,舒舒坦坦伸了个懒腰,散漫道,“小女子此行前来,不过是给几位透露一件事,知晓几位同南公山有些交情,故而特来告知。”
“今日之后,颐章怕是再无南公山宗门,至于徒众能逃出几个,皆在五绝之首一念之间。”
字字轻佻清脆,可却是重重砸到老者与中年男子心头。
“无需急着反驳,”女子分明已然看出两人额角跳突,故而淡然出言,“南公山的确是颐章境内首屈一指的仙家宗门,宗主吴霜更是处于当世剑道最高一列,不过要与五绝抗衡,还是无异于螳臂当车;凭南公山上下的能耐,至多能撑过其余两位五绝,不过五绝之首,早已超脱于极境,纵使是几位极境联手,只怕也可稳稳占住上风。”
女子说罢起身,腰肢不过一握,如此缓缓站起身来,更是显得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