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为何选这小子承接下我平生衣钵的原因,倒是不指望他唤我一生师父前辈,纯是因为这小子有一身通明剑心。”
“久居人下,实非我所欲,你们四位老哥忍得,我却忍不得,休要说什么剑重养意,存于鞘中,日后可使得锋锐更盛,剑若一时不出,倒还不如握着柄烧火棍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“在世一日便锋锐一日,我要是按住境界迟迟不破,那才是当真的憋屈。”
云仲眼中,尽是洒脱,风轻云淡,了无遗憾。
见青面大汉不言语,云仲自行脱身出来,拍打拍打衣襟笑道,“反正以后这小子就交给你们老几位喽,虽说下棋的能耐次些,不过吧,酒量心眼,自然都是没得挑,日后遇上什么危机关头,还要请老几位管管。”
“毕竟是承我衣钵的后人,多担待些,就算是小爷临别时拜托各位的。”
云仲眼神越发涣散,不过确是越发明朗。
楼宇之上凭空多出三道身形,其中一位低声道,“小子,要不拿我这法宝试试,兴许能在世间留得久些,即便喝不上酒水,也好多跟我们几个聊聊。”
旋即便从耳中掏出枚灿灿毫毛,并无半点犹豫,径直扔给云仲。
“别介,您老浑身上下穷得叮当乱响,就余下这么根毫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