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笑笑道,“师父若真是有急事相询,且随我来便是。”说罢便带着僧人踏入土楼,并不沿阶往上走去,而是往土楼下方酒窖中缓步而行。
“土楼的规矩,师父脱身俗世许久,恐怕知之甚少,若是不嫌弃小的话多,还是告知您一声为好,”小二提着枚灯笼,一阶一阶向下走去,嘴上却是依旧不停,“说来其实对于江湖人而言,这打听消息的价钱,算是相当公道,由咱们土楼掌柜敲定价码,视探听消息轻重而定,师父远离尘世,此番前来打听的,想必也不算什么大事,价钱当然也是轻极。”
却不知为何,僧人听罢这一言,却是叹息不已,于深阶中回荡甚远,“人都说落发出家,除却三千烦恼,可遁入空门,也不是与出世一样。佛香烫过,不见得鬓发不生,入了佛门,也同样不见得出世,想要清净,难。”
小二嘿嘿一笑,“师父境界高,别看岁数不大,再过个几年,没准真能成位住持方丈,小的斗胆说两句,出世入世,怎么舒坦怎么来便是,心头清净自然就清净,那话咋说来着,说是什么车马喧嚣而禅心自定,就是这个理儿嘞。”
僧人默默点头,却不再言语。
入酒窖十丈,复行三五十步,便见灯火通明,数十灯火之中,已然有位中年男子做到当中等候,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