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就从他南公山头退去,日后如何暂且不提,起码是熬过一合。待到那吴小子破境,纵使一时半会打不过那老货,起码有自保的本事,同为五境,再打上山,我看那山涛戎亦要掂量一番。”
不惠连连苦笑,“师兄啊,你这番话说得,哪里像是个出家人,倒是像那些个心直口快的江湖人,如此下来,如何能修成佛法。”
老住持并不在意,冲自家师弟一瞪眼,“怎么修不成,老衲我又未曾坏过戒律,如何修不成佛法?最多不过是为故友撑撑腰,说几句气话,算不得啥,佛法要修,故友也得管,不耽误。”
“得了,您老尽管骂骂咧咧修佛法,师弟给师兄拿黑白子去,甭到时候又挨巴掌,这一身老骨头,可当真耐不住师兄揍。”
楼外自是雨水飘摆而下,无数雨点从屋檐聚到末处,一线银光,倒挂垂下,连绵若长针贯孔,周遭雨幕更是声声落地,坠到窗棂外头的古旧风铃上,老铜挂水,铜绿倒是显得比平时里翠生鲜活,随风东西来去,悠悠复响。
两位老僧并未闭住窗棂,而是借起春深凉风习习,落子听雨。
“说同你对弈没劲,果真是没劲。”仍旧是那位岁数更大些的僧人愤愤不已,手头棋子起落数度,仍旧未曾落子,念叨不已,“怪事,分明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