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稍长些的学子,都是皱眉不已。
先生尴尬地摸摸脑门,“没说不讲啊,蔫头耷脑作甚?指定是为师平日里不舍得打手心,将你们这群小子娇惯坏了,来来来,听好了。”
于是这位面色不比平常红润的先生,清清喉咙,真就开始讲起江湖刀剑,风霜雪雨。
讲的是剑,检也,所以防检非常也,又其在身拱时,敛在臂内也。
讲风雨廊桥之中,有位老剑客曾数度救人于刀剑之下,虽未得报,且落得身死,可身侧断剑由雨水洗过,仍旧是光越斗牛。
讲天下曾出过几位有名有姓的剑客刀客,合力下天山。
山上老樵夫心中有觉,闪身踏入云仲屋中,却只瞧见宣纸之上,仅仅剩下笔墨一道。
笔直如剑纵。
“终究不是凡人。”老樵夫此番并未不敬,而是长叹一声,良久过后才对一旁不明所以的赵梓阳道,“不知你家这小师弟是否得了机缘,得与不得倒是不重要,可这刀宣纸上的一笔纵,却要让他好生瞧瞧;一世剑客,所悟所行,都记在这张品相不算上好的宣纸里,无异于再造之礼。”
老樵夫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仍旧睡得正熟的少年,后者吧嗒吧嗒嘴,挠了挠犹如野草般的发髻,哼哼两声接着翻身睡去,看得老者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