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赵梓阳却并未犹豫过久,满脸堆笑凑到老者近前,“别介,本就是两码事,非要说不愿取好处,您老这趟来南公山救急,山上还得出份谢礼不是?甭管您老接与不接,这礼铁定是要给。”
老樵夫摸摸杂草似的胡须,挑眉道,“你小子起的啥心思?”
“后生这点小心思,前辈自然心知肚明。”赵梓阳谄媚一笑,“还不是想让您帮着咱家大师兄渡过这关,毕竟这修为来之不易,您这德才兼备的大高手,也甩不下脸来袖手旁观是不?”
老者面色一黑,“小子,拿这套试我?”
“晚辈不敢。”赵大帮主鞠躬行礼,面色却依旧是鸡贼无比。
是日临近晚些的时辰,老樵夫将钱寅推出丹房外,而后自行踏入房中,一通翻腾过后便是开炉炼药,还不忘板着一张老脸叫门外的钱寅给他取些酒水来。
“前辈啊,南公山上下统共便那点酒水,您这几日以来每日饮酒一斗,哪里还能找寻着酒水,如若是实在不成,只好晚辈去山下购置些。”钱寅心头凄凉,自个儿苦苦屯了数载的好酒,还未曾舍得饮上几壶,便尽数落到老者肚中,硬是将埋入土里两丈的十几坛春时酒也给翻了出来,饮得精光,如今山上除却师父吴霜藏货,再无多余酒水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