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些力有不支,才开口同校尉商量,能否暂且歇息一阵。
军卒至死时,仍旧紧紧攥着掌中刀。
也正是这名体魄不算上佳的军卒,一刀劈开那大元蛮子的后脑。
兴许是后脑遭起这搏命一刀,那二境的蛮子临死前震出道斩人气索,生生断去年轻军卒一肩一腿。
校尉还是俯下身去,轻轻抹合军卒圆睁怒目,于粘稠血水中摸出腰牌,对着火光看去。
军卒名叫白小五,倒不是因为在家中行五,而是因从小只晓得自个儿姓白,初入军时,养过条幼犬,起名叫小五。就因为此事,没少因那顽皮幼犬四处为非作歹吃罚,可这年轻军卒仍旧将那幼犬养了数年,直到出徽溪时候,还不忘多同袍泽交代一番,说每逢开火,莫要忘了多扔几根骨头给小五。
也是贾校尉一手带出的军卒,时常跟到前者身后,嬉皮笑脸,常常讨几枚淮琅果嚼上一整日,直到没甚滋味都舍不得吐。
周遭静候的军卒大都并未觉察出贾校尉失态,光是瞧见这位在颐章军中呆过许多年,战功无数却一向不升官的贾校尉,再起身时,平白无故晃了晃。
火舌舔舐血红衣袍。
袖口已然满是朱红的贾校尉蹲到地上,左手挽住挂满三十六枚腰牌的草绳,右手一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