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来了位裹束黑衣的年轻人,无人知晓来历。但不少百姓都是狐疑,这般炙热天景,哪里有偏偏着一身黑衣的,通风散凉且不说,黑衣极易吸纳日头热气,倘若发痧中暑,无人瞧见,恐怕就要死在荒郊野地里。
对于怪异眼色,黑衣年轻人却是视而不见,挑选一处瞧着便不算讲究的酒家,搁好包裹落座。
南漓酒家盛行,如同上齐齐陵两地茶摊极繁多一般,处处都不难瞧见。只悬挂一枚酒幌,五六枚长凳,桌案四五张,酒水两缸,便可将酒家开罢,当然若是能添些小菜更好。
黑衣年轻人坐下不多时,便听闻旁桌有几位汉子谈笑声起,等小二招呼旁人的空隙,侧耳静听。
“近来这天景当真是极好,百日里天阳高悬,夜里也不算冷,前两日刚好下过一回雨水,不多不少,刚好能将稻米从头到尾滋润一番,眼下距搭镰仅剩月余功夫,看来今年这收成差不来。”桌中黄须汉子朗声笑道,一口吞下碗中黄酒。
身旁一位眉眼和善的老人瞧见汉子这般模样,也是乐呵不已,端起碗来,轻轻抿了口黄酒,“罢了罢了,老朽今日也喝上两口,权当解解暑气。”
三人中最年轻的汉子,火气旺盛,早就将衣襟敞开怀,瞧见老者饮酒,撂下酒碗,连忙欲要阻拦,却被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