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上的女子都是肩宽背厚面糙腰阔,酒量堪比男子,只得远远躲着些,从未同俊俏姑娘搭茬攀谈,如何能教师弟讨人喜欢?再说咱小师弟历来只喜练剑,恨不得终日抱剑而眠,况且端正老成,依我看来,与那明媚姑娘不大登对。”
分明此话是同云仲所言,但一旁的赵梓阳掐算一番,不多时便神色轻快许多,顾不得再调笑云仲,反而是肩头扛起铁枪,冲如洗远空瞧去。
两鬓清风贴面过,时也恼人,时也撩人。
此番借大师兄下山的空隙,三人私自下山,搁在平日自然不算过错,但眼下护山大阵依旧破损,全然无人看家,几人自知理亏,吃责罚已是板面钉钉的事,故而回山过后,难免有些惴惴。于是收起山路上闲聊时的轻快面色,齐齐整整站定,等候大师兄发落。
可到头来,直等到柳倾从丹房中迈步而出,吩咐钱寅将丹房杂乱处收拾一番,此外与温瑜指点了住处,从头到尾也未提责罚一事。
“小师弟,日后温瑜姑娘随我修行阵法时,你也在一旁听听,不求阵术精湛,能多学几手便是几手,技多不压身,何况你周身经络仍旧不尽人意,单凭几缕几不可见的微末剑气,行走江湖,仍不稳妥。”书生并未和几人提及方才与颜贾清的一番言语试探,更不曾讲起相谈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