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题。但温瑜下山时候,经常能瞧见那位不善口舌的小师叔,急急忙忙上山一趟,随后又再度跑下山去,就连平日练剑的时间,似乎也缩到两三个时辰,虽说心中疑惑,可温瑜从未问起。
与其余几人相比,柳倾则更为怪异些,出门的时候愈发稀少,甚至本该吐纳行气的当口,也罕有人瞧见书生身影,反而是赵梓阳时常能在后山瞧见书生萧瑟背影,独对危崖,不知有何顾念。
“大师兄,小师弟近来修行,好像有些不上心,我与二师兄时常摸不透这小子的起居,一旦问起,小师弟也是闭口不言,此事大概您去说,最为合适。”一身凝练筋肉的少年拽枪而来,坐到长竹根下,随手拾来枚似剑竹叶,叼在嘴里,信口说起,“既然本就经络不比旁人,更应该多下功夫,像如今这般疏于修行,来日总要吃更多苦头。”
“确实如此,”书生并未转过头来,依旧向崖外张望,话语缓慢,“但除修行之外,还有其他大事小事需用心挂念,像小师弟这回就是如此,即便是我出面,亲自命他勤加修行,亦是收效甚微,不如叫他自行决断,待诸事捋顺过后,再潜心修行不迟。”
随后书生转身,缓缓语道:“三师弟,假若师父未能破关,南公山又该如何。”
赵梓阳愕然,忘却言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