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比下官多上好些,您林大人如何能抵住?这才叫海量。”
如此僭越举动,林陂岫却不气恼,顺势坐到贾贺一旁,挑了碟未曾下筷的小菜,吃上两口,才缓缓道,“此话可不敢当,我那点微末酒量,今儿个席间随便挑出一位,捉对饮酒,都得要了我半条命去,怎能与贾老弟相比。”
贾贺挣扎起身,使一双醉眼看向正窃笑着的林陂岫,“这话何解?”
“既然是林府家宴,席间所供酒水,还不是我一手定夺?”林陂岫得意道,一张面皮越发鸡贼,“方才侍女上的几坛酒水,其中酒水可都是早已被我倒光,换为上好蜜浆与色泽相近的茶水,甭说是两坛,纵使喝上十坛八坛,不过是多生二两肉罢了,何来醉酒一说?”
贾贺怒目圆睁,跌跌撞撞起身,走到上座处拿起酒坛便是猛灌一口,蜜浆入口棉柔,并无半点酒水滋味,气得叫道,“林大人这也忒不地道,分明是酒宴,如何还要使这么一计。”
林陂岫老神在在,同样也叫道,“你小子成天来我府上蹭饭,倘若我不用计坑害你一回,岂不是成天都要跑顺了腿脚?此番令你多喝些酒水,略施手段罢了,真当我林陂岫好说话,去自个儿住处开伙去,实在若是不会做,我送你几个丫鬟仆从,甭成天往我这蹭吃蹭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