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提遇着匪寇,倒是难说胆量大,究竟是好事坏事。”
许磐瞧着楚镖头身板,连连咋舌,“不好说,胆量过小的,入不得这行当,胆量太大的,又容易吃横亏,想要找个折中的地界,实属不易。我估计咱们这位镖头,八成是托生时候走错过地儿,本来是一员沙场猛将,却偏偏投到女儿胎里,倒是可惜了。”
“许老哥这是看上眼了?”韩江陵难得说句俏皮话,接着就被汉子骂回来,“看上楚镖头,我可真是活腻味了,虽说我兄弟生得雄壮,可如何也经不起这体格,韩小子你可得嘴下积德,千万甭把哥哥我往火坑里推。”
韩江陵眨眨眼,“许老哥还有位兄弟,怎么从未听提起过?”
“我那兄弟,从我降生便形影不离,从来没去过别的地界,夜里都是互相把持入眠,天底下除却爹娘之外,跟他最亲。”许磐鸡贼笑起,抬头却瞧见楚镖头早已往这边怒目观瞧,连忙闭紧口舌,缩头便走。
却见那身形奇壮的女子也不吭声,只是阴阴一笑,抬手便打出枚物件,直奔汉子后腰而来。
而风声过后,汉子并未中招,而是在一旁的韩江陵先行开口,温和道,“楚镖头,咱都是一座镖局中的熟人,许老哥嘴碎些,平日大家都晓得,略微警示即可,犯不着下手这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