岭顶上,往北看去,盘马岭周遭无路,直至壶口峡豁然开朗,可窥见北境百里城关,又有浓雾滔滔似江流,那才当真是奇景。”
等到许磐走到少年身边时,才发觉眼前这小子脸上,连丁点热汗都未出,登时错愕,“你小子真真不像常人,盘马岭如此陡峭的坡道,你却爬得如此轻快,这脚力搁到哪都算是顶了。”
“以前叫人逼着练过不知多少回,早就习惯攀山了,再者闲暇时候常去山中行猎,贴补家用,一来二去当然不缺力气。”韩江陵却是随意答道,笑言说:“许老哥这也不赖,我看镖局上下,走岭最轻快的两位,也唯有你与那位楚镖头。”
提起这茬,许磐可是一扫疲态,傲气道,“那可不,甭说别的,就凭哥哥这身壮实体格,还能翻山过岭如履平地的,绍乌古镇可不多见。”
旁边一位趟子手听得直撇嘴,出言挖苦道,“一日不吹嘘能憋死不成,瞧瞧人家韩小兄弟,爬到半路愣是连几口大气都未喘,你这累得都险些跌辈的,还有脸吹。”
说话这位,直到如今韩江陵也不晓得本名为何,只晓得镖局上下都愿叫他丁二筒,起因便是这位瘦如枯柴的中年汉子,极喜举着两条铜筒,往里填上不知从何处寻来的枯叶,随后使火燃着筒头,畅畅快快吞下两口烟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