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是典青灵台愚笨,不过跟随那位仙人的时节,亦是见识过不少修行仙家的手段,但像眼前少年这般手段,的确是见所未见,故而难得抛开轻蔑神色,转而冲那少年吆喝道,“前头那小子,你那是何野狐禅手段,真以为放出两道光来,大爷就不敢砸烂你那脑瓜顶?”
数骑流寇从韩江陵身前踏过,方才抽刀朝这少年的头上劈砍,却发觉掌中刀被震退半尺,才欲驳马调转身形,再冲上前一回,臂膀却无端滑落下来,滚落马背,当即便是惨嚎数声,不过不出几息,便被受惊马蹄踏死,血水横流。
于是葫芦口外局势越发奇异,周遭尽是流寇乱阵,唯独有位少年独对莽汉,步伐缓慢,却是稳如山岳,周遭有浮光似流水缭绕,人马不能近。
典青即便再不灵光,亦晓得眼前少年极古怪,一时便运气周身,横是将浑身筋肉内敛,双锤摆开,直奔韩江陵而去。
本是仙人随口传授的不入流外家功夫,可在典青使来,却是极为得心应手,生生将浑身似峰峦起伏的筋肉藏纳收束起来,但力道不减反增,单足踏地跃起丈许高矮,冲韩江陵盖顶而来。
反观少年,依旧未曾出剑,只将腰间水火吞口摁住,徐徐推剑一指。
剑光涌动,二人交错开来。
典青双锤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