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,压根无需从把守森严的地界入城,城主府一众守军便被斩尽。可怜城主在床榻之上还未曾得手,正巧叫俞当复众人巡查的时节逮个正着,押往城主府正厅。
“呦,想不到城主大人,倒还真是有雅兴,”贾贺笑将起来,走上前来,抬脚使鞋底拍打拍打城主面颊,“有如此好的生意,带小弟一手?咱征战各地许多年,险些都忘却了女子滋味,不如您城主大人提携一手,也让我们这些个弟兄开开荤。”
举止虽说极为不敬,可言语却是如老友重逢,亲近得很。
那城主亦是上路,费力地将一张嘴扭到一旁笑道,“大人说得哪里话,咱落隍城女子模样,那可比寻常青楼女子好看许多,大人若能看上眼,城中各处,随意挑选就是。”
贾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,连忙挪开鞋底,吩咐周遭军卒给城主搀起,旋即阴阴怪笑道,“城主大人所言当真?小的可是许久也未曾尝过姑娘滋味,倘若真能得偿所愿,大人此前所做的腌臜事,小人知而不报便可,将来还要给新来的那位郡守爷面前,多说几句好话。”
“好说好说,”城主也是一愣,却未曾想到这位统领兴师动众而来,却只是提起这等微末要求,当即心头便揣测起来:八成是自个儿依附的那些位大员世家,早就同此人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