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也不急着径直归去师门,反倒踏起云头,朝东边城中而去。
“今日携小师弟,去瞧瞧咱西郡首府,距南公山其实亦不过几百里,但苦于马车颠簸,大都无人会愿从此处往首府而去,突然想起师弟自踏入颐章国境内,似乎还未多走动一番,正好借购置糕点的空,随师兄出外转悠转悠。”书生今日明显游兴正浓,不理会少年应声与否,只一步便踏到云头上,飘飘荡荡,冲天而去。
南公山中,依旧是往日模样,只不过近些日以来,那头早年间为吴霜所降,毛色极杂乱的马儿,颇为吵闹,起因便是温瑜那匹黑獍,前几日被带上山来,在山中散过一圈步。谁也未曾那平素傲气的夯货,竟是瞪直一双眼,生生拽断绳索,撒欢跑将出来,闹腾得满山上下尽是嘶鸣声,温瑜上山阻拦,却险些被这夯货踏伤,到头来还是钱寅出手,才将这匹疯癫马儿制住。
但经此一事,温瑜却是惊奇不已,自个儿那头黑獍,乃是大元少有的良驹,当初还是在极北的地界被人寻到,才不过出世一两载,脚力便要比寻常的大元马匹强出数筹,更不消说每日皆是上好粮米草料饲养,体魄更为强健;连带着温瑜一路之上遇险,都是多次凭黑獍走脱,体魄脚力,无疑是上上等,却是始终甩不开那头看似毛色杂乱,且有些瘦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