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,难道不觉心有愧意?”
一旁几位守卒还要辩驳几句,却是被两三老卒劝住,低声道,“如今守将正在气头上,少说两句为妙。换做平日守将脾气,断不至于如此大动肝火。你等不晓得,今日头晌老都统与那贾校尉于沙盘之中走招,三战皆是输得体无完肤:手头各领三千人,头两场城战,贾校尉攻城,折损不过千人,便是踏上老都统城头,换为老都统攻城,却是被那贾校尉暗地抽出几百死士,截住退路,三千木人尽数死在内城下头。就连第三回合平原当中两军相遇,老都统都不曾占过半点便宜,仅是啃去贾校尉手头六七成军卒,便是全军尽灭。”
几名老卒偷眼瞥了瞥守将铁青面色,压低调门窃语道,“守将本就极敬重老都统,如此一来,怎能不憋着股无名火气?此时同他置辩,怎得都是自个亏,何苦来哉。”
一众军卒听闻,仍是有些牢骚未消,当中便有那平日里厌烦规矩的开口,愤懑难平,“我说老几位,咱袍泽弟兄,自然不可疏于职守,偌大城头上若是无人立身,如何都不像回事,但甭管是老都统取胜,还是那贾校尉三战得捷,万事都得讲个理字不是?如此灼人天景,卸去甲胄本就非是逾矩,偏要将火气搁在自家人头上,忒气人了些。”
“毕竟是年轻气盛,无